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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9, 2007

我要一张,不,还是两张票。

有些东西是钱也卖不到的。
但单凭这个
并不代表那样东西是珍贵的。
之所以珍贵,
必然是它的意义。
那么你在死之前,
必须做的、看的、参与的
否则就会终生遗憾的
是什么呢?
很多人在活得好好的时候,
会发现很难列举出一两个。
也许有,但是会三心二意,
举棋不定,
因为必然不知道,
那样东西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象
有死前必做的重要意义。
钱买不到的东西,必然会出现在这个名单上。
但与其说纯粹是钱买不到的,
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来鉴定。
它是不是一生当中通常只会出现或发生一次的呢?
它是不是需要一种常年的累积才会成就得到的呢?
它是不是种下某一种因才会练就成的某一种果呢?
以钱来作衡量,概括的东西多得难免有点肤浅。
最近有件事情,让我大感意外。
有人有这样的要求,其用意不详,
竟然也有全情参与演出的媒体同仁。
这个人究竟有权利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吗?
答案是有的,
也许在审查了自己那么一个清单之后,
按照重要性,这一项也许是有优先权的。
那么媒体人应该配合这样一个要求吗?
答案是否。
无需多谈,己见已在上述句子略略交待过了。
对我而言,这是设了一个怎样的榜样?
这是不是太抬举了那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同时又太过怜悯一位正需要振作的人吗?
这让我想起不到一年前,
我的母亲如果有机会
开出这么一个今生必须完成或见证的清单,
我们能不能帮她实现?
这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致命伤。
因为我知道她必然是有遗憾的,
不是简简单单的物质性遗憾。
但是我参扶着她的时候,
她没有讲。
我和她共进最后一个早餐的时候,
她还是没对我说。
我最后一次见她时,
她已经说不出什么了。
我知道她比任何人都坚强,
未能实现的夙愿,
那种遗憾,在她的坚强下,
留下一个完满的结局。
我后来想着、想着、想着。
哭了、哭了、哭了。
没有一件事我能在她生前为她完成,因为
她最放心不下的那个瓜,
要在几年后,才能完全的展翅。
也许她已经迫不及待,
先化作风,到时来扶持我。
没错。
她的遗憾,真的是钱买不到的,
但也不是仅仅钱买不到的而已。

Thursday, May 24, 2007

咖啡店

公司对面的咖啡店,
给我一种不易形容的难过。
从我第一天报到,
我就感受到了,
而我也知道
总有一天会踏入这间咖啡店,
而到时,情感将决堤。
母亲健在的时候,
我们一家人去过这间咖啡店两次。
当时她的身体已经相当不好,
但至少还能出外用餐。
我们一家人出外吃饭,
通常还有个理由,
我大概记得,
应该是父亲节还是什么之类的。
母亲只能吃清淡的斋河粉。戒口相当严。
她总是说味道相当不错,
问我们要不要尝一尝。
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我们
她不介意吃那么清淡的食物,还是
要让我们知道,这食物实在是真得很清淡。
我当时总会希望,
有一天,她能再吃上美味的东西。
可惜没有。
现在,她,永远缺席了。
还是很想念你。
用餐时的微笑,足以证明你的坚强。
我希望,你都会留有我们这些
共同经历过的美好时光。
我仿佛还能感觉
自己握着你的手呢。
真的。